孟弋父女两个,一边挖泥,一边也在就着那一地金议论开了。
向来少话的季彘罕见的说了不少话,大意都是那么多金,怎地直接就摆在地上给人看呢。
我们毕竟不是姜家的人呐,这个姜家三子,未免太没有防人之心了!
季彘摇摇头,颇为担忧。
孟弋回想了一下二人交往以来姜禾的行事,耳边听着父亲对姜禾的各种说法,有点怀疑他说的和自己认识的不是一个人。
没有防人之心?谁?姜禾?
去跟西村路边埋的那两具尸体说去吧。
老实?老实三番五次上门跟自己打秋风?那么多钱,还要来跟自己要皮毛,早知道不给她了!
孟弋心中颇有些后悔。
“你比姜家三子长了几岁,往后啊,还得你多帮她防备一下旁人,不要再像今日这般行事。”季彘语重心长的告诉女儿。
“她既如此信任我们,回村之后,今日之事定不能走漏半点,否则我们成什么人了?”末了,满面愁容的老父亲又补充一句。
孟弋都要冷笑了。
呵呵,不就是看你平日跟个闷葫芦一样,我又是她的倒楣友人,所以才拉了你我父女两个来做劳力么。
真以为我那友人是三岁童子,万事不知么?
阿父你才是老实的那个。
孟弋摇摇头,也不和父亲争辩,在心中吐槽完姜禾一遍又一遍后,便埋头用铜锹挖泥巴。
这铜制的工具,就是比石制的好使许多啊,孟弋望着铜锹若有所思。
怪不得那些铜都被做成了工具的样式,可既已做好了,为何搬进山中,直接在家用不就好了么?
友人行事向来出人意料,与其在这瞎猜,不如赶紧把事情做完,就能知道结果了。
*
挖完了泥巴,姜禾自己筑炉子,又让孟弋她们去砍柴。
炼一斤铜,起码要三至五斤炭,得多砍些。
烧炭倒是不费功夫,一个泥堆就能烧几百斤,主要是砍柴费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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