吾大力也想说日子没法过了。
她心想我天天在村里累死累活的,帮了这家帮那家,一点清闲都不得。
回了家还看到你个不中用的,扫个地都扫不好弄得一地泥,我还说不得了?
“你是不是.”吾大力嘴一张,就要像从前那样骂姜父一顿,却突然感觉手臂被人拉了一把,斥骂的话便停在嘴边没说下去。
她扭头一看,发现是姜禾。
从前无论吾大力怎么对待姜父,姜禾都不会劝说一句的,如今来拉胳膊,吾大力一时也猜不到她想干嘛。
姜禾张嘴说话了,可这说出来的话,不仅让家里人下巴掉了一地,就连姜父都不激动了,而是呆愣的看着女儿。
这,这是怎么了?姜父瞬间有点心慌。
姜禾说了什么?她说:“阿母,这就是你的不对了,阿父每日在家早晚都要扫一次地,每次都扫的十分仔细,你又不是没看见?我们天天在村里那泥巴路上走,回家时带些泥不是常事么。”
姜安姜吉瞬间朝姜禾投去一个诡异的眼神。
姜父张大嘴,一脸呆滞,面上不时滑过一丝慌张。
子瘳担心的扯扯姜禾袖子:“三姐你怎么了?”
吾大力则直接伸手去摸女儿额头,发现并没有发热症状。
“并未生病,怎地说起胡话来了。”她低声说了一句。
姜禾无奈的朝天翻个白眼。
拜托,她又不是什么魔鬼,她是文明人好不好。
无偿家务劳动,无论怎么包装美化,本质都只有一个,那就是剥削。
只要是剥削,就应该消灭,至少,不应该出现在自己家。
在剥削这个问题上,甚至无关男女,正常人类都该抵制这种行为,因为你永远无法预料这些事情下一秒是不是就轮到自己了。
忽视这个问题,就如同认为自己穿越后一定是皇帝而不是虏隶一样。
大多数人都认为自己在平均水平以上,不可能让自己陷入最差的境地。
心理学称之为乌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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