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村穷,即使这么重大的祭祀日,也一切从简,从人到齐到祭祀结束,半小时都没花到。
巫祀照旧是麻溜的将祭品打包带走,登上牛车扬长而去。
姜禾摇摇头,你个巫祀,怎么也是这个时代的知识分子,手咋伸这老长。
“咱们村里为何没有巫祀?”姜禾问吾大力。
吾大力对这个问题十分莫名。
那巫祀岂是庶人可以随便担任的?
百晓生能豆适时冒了出来:“哎呀,村医,这巫祀都是世代相传的呐,得是祖上就是巫祀的人才做得,我们东村虽有老村医和你这样的人物,可无人做过巫祀呀。”
世袭官呀,姜禾陷入沉思。
难道就没有别的途径做么?
有的有的,能豆又说:“我听说呀,若是智慧通晓天地间万事万物的道理,也可做巫觋呢。”
说罢,偷偷看了姜禾一眼。
能豆觉得,她们东村的现任村医,就是个全知全能的人!
世上还有比他们村医更聪明的人么?
反正能豆没见过。
姜禾想了一下,感觉似乎有点不好做,算了,何必为了那点祭品,就去寻思这些事呢?
一祭祀完,吾大力就拉着姜安疾步往家走。
再不回去梳洗打扮换衣服,就要赶不上上巳节了,哎呦。
昨夜姜安已经洗过澡,所以今日不用再沐浴,只需把头发梳好挽个单髻再插根发笄固定即可。
然后就换上新衣。
这上巳节不止是适婚男女游玩的地方,如姜禾这么大的孩子,也是可以在河滩上游玩的。
暮春者,春服既成,冠者五六人,童子六七人,浴乎沂,风乎舞雩,咏而归。
在场的童子人数,甚至比适婚男女更多呀。
又因为是主要的相亲见面点,自然少不了长辈们的参与。
姜家父母也要去滴。
姜禾被姜吉拉过去,拆开马尾,换成了两个总角,再用细麻绳绑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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