野鸭子们暂时被迫和那几只鸡一起蜗居。
虽一下子多了这么多禽畜,不过吃食目前倒不用愁。
这也是托了姜禾的福。
去年冬天,家里人用稻谷换了不少麦子回来,所以近几月都是吃麦面居多的。
不过姜禾毕竟是个吃了几十年大米饭的人,有她自己的饮食习惯,吃面食吃的郁郁时,就必须来顿大米饭调解一下。
她吃米饭时,家里人自然也跟着吃米饭。
米得现舂。
没有脱壳机器的情况下,舂米是一项十分繁重的劳动。
举个历史上的著名栗子,吕雉在刘邦死了之后,开始清算政敌,这个死敌之一,就是刘邦的宠妃戚夫人。
吕雉处置死敌的办法是,将戚夫人头发剃去,脖子戴项圈,穿上囚衣。
然后,罚她每天舂米。
每日舂米的戚夫人,唱着那首著名的《舂歌》,最终招来杀身之祸。
子为王,母为虏。
终日舂薄暮,常与死为伍。
可见舂米,真不是个轻省活。
普通家庭舂一臼米可以吃几天,姜禾吃得多啊,全家人一起算上,一臼米只能吃两天。
那舂米的杵重约十多斤,一臼米需要捶打两三百下,最少一小时才能舂好。
从前家里舂米的人都是吾大力,自打女儿提出一日五斤面或米的要求后,这舂米磨面的活,自然就落到了姜禾的头上。
姜禾倒不在乎这个,左右她有的是力气。
每到舂米磨面的日子,她起床后第一件事,就是拿起杵舂米,或者推着石磨磨面。
石磨磨面的效率还行,主要是她家并不把麸皮筛掉,只需磨个三遍就能吃。
舂米这个活,就着实折磨人。
每次起码两个小时打底,舂出的米才能多吃两天。
那效率低的简直令人发指,她许多力气投进去,最后不过换来两臼米。
浮躁现代人姜禾舂米的活干多了,就开始琢
本章未完,点下一页继续阅读。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