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芙讶异的望去,瞧见的便是一张温润、儒雅的脸。
她微微一愣,倒是没有想到能在这里见到他:“六皇子?”
魏和颂缓慢掀了眼帘,在一片拥挤的人潮中,撞进了那双清亮的杏眼里。
瞧见女人疑惑的神情,呆呆愣愣,就像是他腹中新养的那只猫儿。
魏和颂微微一顿,然后才道:“学生来迟,让师母受惊。”
时芙其实回回听见他在自己跟前自称学生,掂量着自己腹中零星的墨水,她每次只觉得脸上实在是臊得慌。
更何况如今她与殿下还未成婚,甚至圣旨都还没下呢,他这样叫她,倒像是她占了他的便宜。
“我倒是没有受惊,只是这姑娘方才受了委屈。”
时芙朝着男人客气地笑了笑,又是道:“您还是叫我郑娘子好了。”
魏和颂一顿,然后又是点了点头。
时芙蹲下身子,将随身的帕子递到了那姑娘手上,又是从荷包里掏出了几两银子安抚她:“莫哭了,你拿几两银子去安葬你的父亲。”
那少女急急接过时芙的银子,朝她砰砰砰地磕了几个响头:“谢谢贵人,谢谢贵人!”
“贵人家在何处?奴婢安葬完父亲便来寻您,当牛做马,什么都可以!”
一般来说,这样卖身葬父的女子,花了几两银钱买了,便是能入了奴籍。
若是主家再苛责些,甚至一个月的月钱都可以不给的。
时芙连忙将她搀扶起来,又是摇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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