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看着跪在地上的老王爷与陆攸,心底翻涌着思绪。
当年先皇驾崩后,他从先皇的心腹口中,得知了不少先皇对一些开国老臣家暗中做下的种种安排。
他在心底暗自冷笑,只觉得先皇太过天真。
先皇当年留着陆珩一命,打的主意是等到关键时刻,拿陆珩施恩于西南王府,借此机会将西南王府彻底收归在他的掌心。对于先皇这份想收服西南王府的心思,皇帝满心不屑。
西南王府、镇国王府、东南侯府还有林家……这些家族都是辅佐太祖皇帝打下大靖江山的支柱。先皇竟天真地以为,凭一点恩义,便能将他们收回己用,简直是白日做梦。
他的想法与先皇截然不同。与其费心拉拢,不如用手段,将这些自以为是的开国功臣一股脑打入尘埃。看着这些曾经拥戴萧时安的人,全部跌落泥潭永无翻身之日,那才是真正的痛快,方能彰显他身为帝王至高无上的权威。
皇帝心底又唾弃了一番先皇的妇人之仁,才抬眼看向依旧跪在地上请罪的父子二人,缓缓道:“爱卿都起来吧。”
说罢,他转头唤来身侧随侍太监:“陈琳,你去刑部看看,他们审得如何,将陆岸带进宫来见朕。”
陈琳躬身领旨,快步退下。
陆攸望着陈公公离去的背影,方才殿门开启的一瞬,他飞快扫了一眼天色,在心中默默推算这时间。
他们父子入宫路上特意放缓了行程,此刻刑部那边,应当已经拿出全部证据,审讯推进得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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