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陆岸还在做无谓的挣扎,陆彻转头看向被押着跪在地上的刘忠和刘义,沉声道:“将你们知道的说出来。”
刘忠抬眼望向陆岸,眼底掠过一丝不忍,旋即又缓缓垂下头。见到刘忠这般模样,陆岸心中方才翻涌的慌乱平复下来,眼底掠过一丝得意。
“大哥,你还在犹豫什么?这畜生早已将老主子一生的清名毁得干干净净,难道你还要继续包庇他不成?”刘忠身侧的刘义目含怒火,恨铁不成钢地对着刘忠高声道。
见刘忠依旧一言不发,刘义猛地侧身撞向刘忠。
屋内众人这才留意到,刘忠的两只胳膊竟是空空荡荡,早已残缺。被弟弟这么一撞,刘忠才回过神,他看了看弟弟狼狈的模样,又抬眼望向陆岸。
他仔细打量着陆岸,试图从他身上寻到半分当年自家老主子的影子,可如今的陆岸,身上再也寻不出一丝一毫相似之处。
刘忠转头看向上首的老王爷,重重一头磕在地面,再开口时,声音裹着年迈的哭腔:“老王爷、老王妃,是奴才,是奴才对不起你们啊。”
老王爷一掌重重拍在身侧茶几上,沉声道:“当年刘大哥何等光明磊落,我还记得你们兄弟二人自小伴他长大,他待你们如同手足。你们难道要任由他死后的清名,被这不孝后人玷污吗?”
听闻老王爷这话,刘忠心底对陆岸残存的最后一丝不忍彻底消散。
他缓缓开口:“大爷一直以为,凭着老爷当年对老王爷您的恩情,他被王府收养后,定会得到西南王府全力的扶持与器重。他入府后,发现府中上有承爵的二爷,下有受尽全家宠爱的三爷。特别他一向自认文武双全,可自己引以为傲的本事,却被小五岁的三爷比了下去,至此便对三爷心生恨意。”
说到这里,刘忠停了停,换了口气,继续:“后来他主动去寻老王妃,说是奴才兄弟二人既入了王府,便该同府里其他奴仆一般,听从府里安排,不必一直跟在他身边伺候。借着这个由头,他把奴才派到三爷院中当差。”
老王妃沉着脸轻轻点头,这段往事她尚有印象。
当年王府并不缺下人,她本打算回绝陆岸的提议,让刘忠、刘义继续留在他身边伺候。可转念一想,怕刚来到陌生环境的陆岸敏感多疑,便应允了,吩咐管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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