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贤王王庭,如今只剩下一片焦土。
烧黑的木栅栏成片倒在地上,到处都是断裂的木头。
曾经连绵的帐篷,能带走的全被带走,不能带走的全被烧成了黑灰。
残缺的皮毛、破裂的陶罐散落一地。
五支汉军轻骑兵从不同方向汇聚到这里。
马蹄翻滚着黑灰,整个营地弥漫着难闻的焦臭味。
连续七、八天不间断的奔袭,让这数万将士脸上全盖着厚厚的灰土,铠甲缝隙里也沾满了干涸发黑的血污。
五个领军的将军聚拢到一处背风的土丘后面。
韩闯解下腰间的水囊,递给走过来的赵有志。
“老赵,喝口水。”
赵有志接过水囊仰头猛灌了几大口,胡乱抹了一把嘴边的水渍。
他看了一眼四周的废墟,忍不住骂出了声。
“真特娘的,左贤王这老狐狸走得比贼还干净。”
韩闯拍了拍手上的灰,看了一圈众人。
“大家先报个数,看看这一路折了多少兄弟。”
赵有志叹了口气,从怀里掏出一本卷了边的册子。
“我这边战果还算丰厚,拔了他们好几十个据点,折了六百四十个兄弟。”
张宏武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,接上了话头。
“我这边没回来的有七百二十个。”
剩下两位也都报出了自己的战损。
阿牧蹲在地上,捡起一根树枝,在沙土里写写画画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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